讨价还价。邮件中还提到一个代号“Architect”的中间人,负责“技术评估和资金安排”。
“Architect……”寒晓东想起之前在刘洋的加密论坛记录中看到过这个代号。“追查这个‘Architect’。IP、身份、关联方。”
老吴迅速操作,通过邮件中留下的一个加密通讯ID,反向追踪。“Architect”的登录IP显示在加州帕洛阿尔托,与顾怀山“神经元动力实验室”所在的区域重合。其ID曾在一个小众的神经科学算法优化论坛活跃,讨论的话题包括“高效神经信号特征提取”和“基于强化学习的行为偏好建模”,与“涅槃计划”所需的技术方向高度一致。
“虽然无法直接证明‘Architect’是顾怀山的人,但地理位置和技术关注点重叠,嫌疑极大。很可能,顾怀山的团队在物色和收购前沿算法,刘洋的‘NovaNet’被他们看中,通过‘Architect’牵线,卖给了斯坦福的团队(可能是合作关系或白手套),既获得了技术,也通过斯坦福的发表和专利,洗白了技术来源,规避了直接风险。”寒晓东分析。
“也就是说,刘洋不仅背叛了实验室,还可能无意中,把自己的成果卖给了最危险的买家。”张教授脸色发白。
“现在,证据链基本完整:刘洋窃密、与‘Architect’及斯坦福团队合谋、技术被剽窃并抢先发表/申请专利。我们有电子证据、‘错误’指纹、通讯记录、以及可能的利益输送线索。”寒晓东总结,“张教授,接下来,你有两个选择。一,我们协助你,向斯坦福大学学术委员会、相关学术期刊、专利局提交证据,发起学术不端和专利无效申诉。这会是一场漫长的跨国法律和学术战争,但有可能挽回声誉,夺回技术所有权。二,以我们现有的证据,直接与斯坦福团队和刘洋谈判,迫使他们撤回论文、放弃专利、赔偿损失,并签署保密协议,低调处理,减少公开影响,但可能无法完全挽回学术声誉。你选哪个?”
张教授沉默良久,长叹一声:“学术声誉……已经受损了。就算申诉成功,污点也留下了。我们实验室耗不起漫长的跨国诉讼。如果能拿回技术,获得赔偿,让他们公开道歉并撤回论文,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我选第二条。但赔偿金额不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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