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深吸了口气。
“妍妍，这份协合作的条件是业内顶尖级别，待遇优厚，项目质量也有保障，管他背后是谁呢，这是我们通过合法手段拿到的合作，为什么不要，就算没见过他的老板，只要老板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执着于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呢。
这生意场上，所有人都是虚虚实实的。
宋清妍也说了，网上查询到的法人都是假的。
那他们公司其实可以随便找个人冒充老板，但他们没有，只是一直在说老板很忙。
她觉得没有宋清妍想的那么严重。
宋清妍心中的犹豫因为慕容雪的话稍微消散了些。
她眨了眨眼睛，才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慕容雪见状，高兴不已，也落下了自己的姓名。
工作室是她们两人的，所以签名也是两人一起。
从公司离开，外面的萧凝墨和金芊芊已经不见了。
下了停车场，宋清妍见慕容雪心不在焉的，就开口说道。
“还在想刚刚萧凝墨的事情？”
慕容雪摇摇头，“没有，只是为我之前感到不值得。”
她当初还专门跑到国外，去安慰失恋的萧凝墨。
结果在他眼里，自己竟然是他可以随意践踏的存在。
她真是一颗真心喂了狗。
“妍妍，你当初说的真对，我跟他就不合适，我真是太蠢了！”
宋清妍知道她现在其实还在气头上，只能安慰道：“看清楚就好了，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几个渣男呢。”
慕容雪叹了口气，“妍妍，你说我们的感情怎么就这么坎坷！你回公寓吗？”
“不了，我去一趟化工厂。”
现在工作室这边一切顺利，她心里唯一悬着的事情就是化工厂。
她不知道乔雪和化工厂那边的人还有没有联系。
上次让陆景渊找的视频证据，现在也还没有消息。
她得亲自去看看。
慕容雪一听她又要去化工厂，当场反对道：“不行妍妍，你不能去，你忘了你上次去的时候就多危险吗！”
宋清妍还没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陆景渊发的信息。
【清妍，刚刚我的人给我传了消息，每周五化工厂的总监都会跟乔雪在仓库见面，不知道会谈什么。】
宋清妍看到这条消息，呼吸一滞，连心跳都变快了不少。
慕容雪看出了她的反应，“妍妍，谁给你发的消息？”
“陆景渊，他说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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