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化工厂里却丝毫没有这些设备的影子。
就在宋清妍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陆景渊又给她看了平板电脑上的文件。
那是一封邮件，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那些设备不用投入使用，做做样子就好。”
看到这条信息，宋清妍眉头一皱，“这是谁发的信息？”
陆景渊道：“化工厂的投资方，叫王涛，不过这些只能证明化工厂违规操作，还是不能最后定罪。”
宋清妍的眼神无比坚定，“那就从这个王涛入手，而且之前我还见过乔雪跟化工厂的人见面，说不定都可以用得上！”
陆景渊看着她干劲十足的样子，不得不提醒道：“清妍，这件事跟乔雪有关，你确定要继续吗？”
宋清妍几乎没有任何地犹豫，“当然！”
她才不会因为祁北渊喜欢乔雪，就对乔雪网开一面。
见她这么笃定，陆景渊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劝。
他沉思片刻后才道：“我记得城西有家私人会所，很多商界人士喜欢在那里谈事情，会所老板是我朋友，我可以问问他，乔雪和化工厂的人有没有去过。”
所有去那家会所的人都会登记，只要乔雪去过，就一定有记录。
宋清妍眼睛一亮，“真的？！那太谢谢你了，如果有监控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陆景渊闻言微微蹙眉，“那家会所为了保护客人隐私，监控只保留一个月，我先帮你问问。”
说完，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分钟后，他收起手机，转过身来时表情有些微妙。
宋清妍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怎么样，你朋友那边怎么说？”
会所那边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如果没有监控，她就只能花更多功夫去想其他办法了。
“老板说，乔雪上周确实和一个中年男人去过，监控应该还在，但他不能直接给我们。”
宋清妍也明白，那家会所还要做生意，要是被人传出去监控可以随便被人看。
那他就等着歇业吧。
“那……怎么办？能让你朋友通融通融吗？”
陆景渊看着宋清妍那恳求的小表情，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些许宠溺。
“虽然不能直接给我们看，但他也说如果我们在他不在的时候闯入监控室看到，他也不知道。”
这话的暗示已经十分明显了。
宋清妍立刻明白过来，“那你朋友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不在会所？”
“今晚九点，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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