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的香气，一直在他鼻尖萦绕，挥之不去。
飞行时间不长，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了。
三个人落地之后取了行李，各自回家休整。
王总监家在城东，出了机场就直接打车走了。
李云哲的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问时欢要不要顺路送她一程。
“不用了，我家跟您不顺路，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时欢摆了摆手，“李总，明天见。”
“明天见。”
时欢拖着行李箱走向出租车候车区，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李云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转身上了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中。
李云哲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李总，直接回公寓吗？”
“嗯。”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城市景象不断变换。
李云哲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时欢的对话框。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出差前的几条工作消息上，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私人内容。
他的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停了几秒钟。
然后他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消息发出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约过了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翻开手机一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刚到，谢谢李总关心。】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李云哲看着那个笑脸，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车窗外的城市风景飞速掠过，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
他的唇角，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