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着，像诱人采摘的玫瑰。
姚斌也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副被他彻底吻乱的模样，心里的激动和满足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够……怎么都不够。”
他说着，又忍不住凑上去，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两下，像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糖果，流连忘返。
时欢被他亲得有些痒，微微躲闪。
她伸手，指尖轻轻抵住他再次凑近的唇。
“好，听你的。”
他最终妥协，又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彻底退开，但手臂依旧虚虚地环着她的腰，舍不得完全放开。
时欢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不知何时被扯开的扣子。
“时欢，”姚斌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里被巨大的喜悦和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填满，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清爽的香气，然后，他微微退开一点，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
“做我女朋友，好吗？”
他问，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和期待，“不是随便试试，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认真。”
他不想玩暧昧，他想要一个明确的身份，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拥有她、爱护她的资格。
时欢看着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清亮，倒映着他紧张而专注的神情。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敞开的领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衬衫的布料。
几秒钟的沉默，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姚斌能听到自己如擂的心跳，感觉到掌下她脸颊肌肤细腻的温度，甚至能数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然后，他看见，时欢的唇角，一点点弯了起来。
“好。”
他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狂喜的巨浪在胸膛里冲撞，几乎要破胸而出，但他却奇异地僵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重复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