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收一收，晃眼。”
林栋哲笑骂一句，但没反驳，心情好得不行。
干活格外卖力，招呼客人也格外热情。
傍晚，他照例提前关了店，骑车去时欢那里。
路上，他特意买了时欢喜欢的那家店的奶油蛋糕。
站在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
时欢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头，穿着柔软的居家服，身上带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她一眼就看出他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喜气，侧身让他进来。
林栋哲把蛋糕递给她，关上门，转身就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带着湿气的、馨香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时欢。”他闷声叫她。
“嗯？”
“你今天在学校，听到什么了吗？”他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时欢挑眉，瞬间明白了：“校花的事？”
“嗯。”
林栋哲点头，嘴角咧开，“好多人在说。我同学也都知道了。”
“所以你就乐成这样？”
时欢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幼稚。”
“我高兴。”
林栋哲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此刻依然有些快的心跳，“我女朋友是校花，是最好看的，最优秀的。我骄傲。”
他说得直白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与有荣焉。
时欢看着他这副毫不作伪的、纯粹为她骄傲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傻子。”
她笑骂了一句，但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的脸上亲了一下，“那……校花的男朋友，是不是该请校花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请！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买！”
林栋哲立刻说，一副随时准备冲出门的架势。
“不用了，蛋糕就行。”
时欢拉着他走到吧台边，打开蛋糕盒子，香甜的奶油气息弥漫开来。
她切了两块，递给他一块，自己用小勺子挖了一口，慢慢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