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是什么下场？”
苍冥将铜钱揣回袖子里，想炸毛又炸不起来。
“本太子......那是另一码事。”
“哪码事？”
苍冥不说话了。
周玄烬搁笔，“昭儿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她要是做错，朕会说；她没做错，朕凭什么训她？”
苍冥：“你就是惧内！”
周玄烬反问：“你不惧内吗？”
苍冥恨铁不成钢，“你好歹硬气一回！”
周玄烬抬手指了指门口，“出去。”
苍冥气得离开，这回知道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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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里，顾修远正给苍容渊讲《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苍容渊跟着念，声音稚嫩，吐字还算清楚，但他的注意力早飘走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苍容渊收拾书本，跟顾修远行礼告退，拔腿就往昭阳宫跑。
他路过主殿，礼貌性打招呼，“娘亲、姨母。”
脚步未停，直奔偏殿，扑到门边一看，空的。
“娘亲！弟弟妹妹呢？”
凤夜璃说：“见月和晏白搬去芷兰院，以后，你们三个都睡那儿。”
“芷兰院？那是哪里？”
“娘亲带你过去。沈医官和小罗子会照顾你们，你是哥哥，记得听话。”
苍容渊记得沈医官，温柔的姐姐，给姨母诊过脉，还给他削过苹果。小罗子嘛，高高大大，不爱说话，但对沈医官很好。
凤夜璃牵着苍容渊的小手，穿过两道回廊，推开雕花木门。
沈清正抱着见月在桂花树下踱步，见月睁着大眼睛，小手缠绕沈清的一缕头发玩。
“妹妹！”苍容渊小跑过去，踮着脚要看妹妹。
沈清弯腰让他看孩子，“小公主方才还哭呢，见到哥哥就笑了。”
凤夜璃环顾四周，“晏白呢？”
沈清无奈望向院外，“小公主一见小罗子就哭，他只好抱着小皇子去御花园散步了。”
凤夜璃听后并不奇怪，她将儿子拉到一旁，蹲下身叮嘱。
“以后白日里，除了去太傅那上课，其余时间都跟着娘。但夜晚，要陪妹妹睡，她离不开你。”
苍容渊乖巧点头，“嗯，娘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
沈清正好听到母子俩的对话，她好奇问：“贵妃娘娘，为何一定要大皇子陪着小公主睡？”
凤夜璃笑了笑，没回话，有些事，沈清总有一天会明白，但不该由自己解释。
沈清等不到答案，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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