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游魂。
那游魂，正是王五。
真相大白。
“吃里扒外的贱婢，留你何用！”
白骨夫人五指收拢，红绡连求饶都来不及，魂体便寸寸碎裂，化作一蓬飞灰，消散在阴风中。
清理门户，雷厉风行。
白骨夫人拍了拍手，重新靠回王座，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太子妃，满意了吗？手下的鬼，手脚不干净，贪图阳间供奉，私吞边角料惹出的祸端。人我已经处置了，可以结案了。”
白骨夫人不愧是鬼王，果决、霸气，三言两语将白骨原摘得干干净净。
此举，并未让凤夜璃完全消除疑虑。
“本官还有一事不明，红绡私吞的只是粉末。那剩下的大批固魂草，夫人用来做什么了？”
白骨夫人把玩酒盏的动作停住，“太子妃要查本王的私库吗？”
殿内阴风骤起，无数白骨从地面钻出，发出咔咔声。
苍冥一步上前，将凤夜璃护在身后，袖中鬼气翻涌，化作一道黑色屏障。
“白骨夫人，本太子劝你收起这些把戏。我夫人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
白骨夫人眯起眼睛，正要发作。
凤夜璃从苍冥身后走出，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寒潭。
“夫人误会了，本官只是例行公事。固魂草是稀罕物，夫人若真有大用，不妨直说。说不定......阴司还能帮上忙。”
白骨夫人神色微动，盯着凤夜璃看了半晌，又转向护妻的苍冥。
（这小子，可是阴间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连鬼帝都敢顶撞，怎被一凡人女子，驯得服服帖帖？）
“这样吧，本王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本王一个问题，公平交易，如何？”
“好！”凤夜璃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