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走到最热的时候。"
孔宣没有推辞,在那人对面的一棵歪脖子树下坐了下来。
那人将手中编了一半的草叶放在膝上,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目光落在他胸口那处微微的隆起上,没有多看,只是移开了。
"你走的方向是对的。"他说,"再往西走一天半,能看见一座石桥。
桥头有座亭子,亭子里有一张石桌,桌上有一局没有下完的棋。
棋子少了一颗。那颗棋子,已经在你怀里了。
那年轻人在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开口了。
他低头继续编那枚草叶。
手指翻动,草茎在他指间被对折、绕过、拉紧。
动作熟稔,像是做过了很多遍,不需要看也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