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省得沈圣子日后还要惦记着这点破事。”
沈嘉:“……”
白容苓偏过脸,脸上并没有笑容,只是幽深至极。
沈嘉看看虞洛宁,又看看白容苓,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追上来的这个决定,可能草率了一点。
为何背后直冒凉汗?
“今日会不会太仓促了?”
沈嘉心里头乱得很,下意识地,朝二人看去。
恰逢傍晚,石林间的日光已经柔和下来,白容苓站在虞洛宁身侧,颀长的身影半明半暗,一时间让人看不清神色。
沈嘉原以为这人淡定得有些邪门,目光往下一落,神情微滞,
原来白容苓自然垂在一侧的手指上,有几道清晰的月牙形痕迹,那个位置很显然是他自己掐出来的。
沈嘉盯了两眼,又看了看他被面纱遮住的大半脸,心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果然,嘴上说的再好听,心里还不是一样难受?
世间哪个做丈夫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双修的,当绿头王八?
沈嘉突然有些同情他,甚至很想拍拍他的肩膀,问上一句,兄弟,你到底图什么?
相比于沈嘉的内心活泛,虞洛宁此刻如同沙地里的蛏子似,恨不得往沙地里缩,哪里敢发表任何意见。
她微微偏头看向白容苓,很明显将决定权扔给了白容苓。
白容苓自然察觉到她的目光,沉默片刻,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异样,“不仓促,就今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