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红色火舌在他身上舔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都说过了……物理攻击绝大多数都对我没用!”
说话间,他手中的光剑丝毫没有留情,正在火焰中一寸一寸地往下压。瓦什托尔那只利爪的关节在光剑的压力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爪手心的火焰喷射口因为过载而开始变形。光剑最终突破了利爪的防御,剑尖划过瓦什托尔肩膀上一块没有被装甲覆盖的裸露皮肤。
那块皮肤的质地介于金属和活体组织之间,光剑划过之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焦痕,伤口边缘还在往外冒着细小的金色光点,阻止伤口愈合。
“现在……我还是那句话!臣服……”佩图拉博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他手中的光剑往下压了最后半寸,剑锋嵌进了瓦什托尔肩膀那道还在冒光的伤口边缘。
“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