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残破披风从一朵食人花的花盘中掉出来,无声地落在石板地面上。
萧河收回目光,用手帕继续擦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低头看了看那条残破的披风,然后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嘀咕了一句:“就算你要走,你也该说声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