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区的,睡觉就在藏书区角落里的一张石榻上将就……好吧,其实自从到达七阶之后,萧河也没有多大的欲望睡觉了。
而这一情况直接让塔底下那四位等了个寂寞。
最开始的两天,阿玛特还能沉得住气。她凭借祭司的身份在巴别塔中层来回转悠,试图打探萧河的动向。结果每次得到的消息都一样——“那位贵客在塔顶”,“那位贵客还在塔顶”,“那位贵客今天也没下来”。
第三天的时候,小胡子已经在密室里骂娘了。他的身体状态比七天前稍微好了一些,纳垢的赐福总算重新降临在他身上,那些甲虫钻出的孔洞表面覆盖了一层黏糊糊的墨绿色薄膜,看起来更恶心了,但至少他不疼了。
他拍着桌子嚷嚷着要直接摸上塔顶把萧河揪出来,结果直接被他老爹一巴掌扇回了椅子上。
到了第五天,就连一直表现得胸有成竹一直嚷嚷着‘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九眼学者,也开始坐不住了。
他那九颗眼珠不断地转动,很显然目前的情况让他感觉到了有些局促不安。但是依旧嘴硬,毕竟嘴硬这一项属于是奸奇门人的传统艺能了,毕竟嘴巴不硬的,又不是谜语人的,不是变成了混沌卵就已经成了旋涡兽了。
如果萧河真的在塔顶待满一整个周期都不下来,那他们就彻底没机会了,巴别塔上层的禁制强度根本不是他们这三个外围成员能突破的。
阿玛特倒是想了个主意,想利用祭司身份申请去上层送饭,借这个空档接近萧河。
结果被负责膳食的学徒告知,那位贵客的饮食起居由最高长老亲自负责,旁人不得插手。这句话直接把阿玛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第七天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彻底放弃了在塔内动手的打算,转而商量着要不要等萧河离开巴别塔的时候在外面伏击。但问题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
就在四人焦头烂额之际,转机来了。
但很显然,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那种转机。
第七天的傍晚,萧河刚刚把东侧石柱上最后一批符文拍完,正揉着酸胀的眼睛准备去拍下一面墙的时候,马杜克来了。
他走进藏书区显得有些慌张。
萧河头也没回,继续对着墙上的暗言符文拍照。
“有人来找你了?”他随口问道,萧河作为未来之人,已经大概知道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马杜克在他身后大概五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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