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打在冰瓜投手的鳞片上确实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然后牛逼不过三秒,某陶团伙负责断后的团伙分子纷纷落网,手里的网枪直接就成了某个呆头呆脑的胆小菇的玩具了。
是的,植物当中是有胆小菇的,这些小怂货一见到打得那么火热直接就怂了,都在后方后者在向日葵的后面偷偷地打扫着战场,或者给倒地的敌人喂一口麻痹毒素。
“撤退!撤回C区!”
有人喊了这么一句。然后更多的声音响起来——
“C区也不安全!走廊已经被植物封死了!”
“导航台那边呢?!”
“导航台?三分钟前就没了!”
一名百夫长从B层走廊冲出来,身上缠着好几条已经被扯断的藤蔓,动力甲的表面到处都是被叶片割出来的划痕。他端着一柄热熔枪,枪口因为过热而发着暗红色的光。
“所有人向我靠拢!重新集结!不要分散……”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冰瓜从走廊拐角处飞出来,跟装了精准指导一样狠狠地砸在他胸口。
百夫长的身体在冰层中凝固成一个仍在奔跑的姿势——右腿在前,左腿在后,热熔枪端在腰间,嘴巴张开,像是在下达一个没有说完的命令。
冰瓜投手们完成了这一轮的齐射后,齐刷刷地收起了炮口,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炮兵部队完成了火力覆盖任务,开始有序地后撤、换位、准备下一轮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