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启动但永远启动不了。
萧河弯腰把那颗被咬了一口的果实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上面的牙印,摇了摇头,随手丢进了系统空间。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朝门口的两个死亡守卫抬了抬下巴。
“好了。把这家伙丢街上去。”
使者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的抑制器早在变身的过程中就滑脱了,手腕上只剩下两个松垮垮的金属环。他站在椅子前面,腿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突然缩小的后遗症,也就是他的肌肉还不适应这副新躯体的重心。
“你不能这样……该死!我……”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像是被踩了脚的尖叫鸡,“我是古圣的使者!你这是在向古圣宣战!”
萧河已经转身朝门口走了。他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使者一眼。
“宣战?”他的声音很轻,“先想想你怎么活下来吧?”
两个死亡守卫走上来,一人一边架住使者的胳膊。使者挣扎了一下,他的手臂现在细得像麻秆,在两个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手里,挣扎的幅度小得可怜,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麻雀。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古圣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两个死亡守卫架着他穿过走廊,推开修道院的大门,走到广场上。广场边缘就是一条通往小镇的石板路。他们把他放在路边的草地上,松开手,转身走了。
使者站在草地上,黑袍拖在地上,太大了,像一个小孩偷穿了父亲的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面前那座巨大的、被藤蔓缠绕的修道院。阳光照在他脸上,晒得他眯起了眼睛。卡塔昌的阳光和努凯里亚不一样,不刺眼,不灼热,是那种温吞的、柔和的、穿过层层树冠过滤之后落下来的光。
但他的表情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什么都做不了了。回不去古圣身边,联系不上任何人,连路边路过向日葵都可以扇他两巴掌。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卡塔昌的阳光下站着,像一棵被连根拔起扔在路边的野草。
审讯室里,萧河重新坐回主位上。莫塔里安站在他旁边,眉头微微皱着。安格隆的笑已经收了,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佩图拉博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睛一直跟着萧河转。德哈娜站在萧河椅子后面,手指拧着萧河的痒痒肉,直接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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