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黑帮呢?好!这个问题问得好!”萧河话对着那人轻轻点了点头,“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黑帮的肆虐,真的是因为下巢人天生喜欢暴力吗?是他们天生邪恶吗?不!不!不!这一切的原罪都是上巢的那些蛀虫们!这些该死的家伙就连基本的生存资源都舍不得多施舍一点给下面的人,同时……还有无能的昆图斯的官方所谓的秩序无法提供保护和公正,于是……人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寻求另一种扭曲的‘秩序’和‘保护’。甚至,有些黑帮本身就是贵族们暗中扶植,用来更好地控制下巢、转移矛盾、进行一些见不得光勾当的工具!”
这番话如同惊雷,让诸多的代表们如梦初醒。尤其是那些下巢和中巢的代表,他们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家族的遭遇,邻居的悲惨,许多模糊的感知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原来一直困扰着他们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某个特别坏的贵族老爷或黑帮头目,而是因为一整套倾斜的、扭曲的、吃人的制度!
科兹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的脸上充满了一种类似于狂信徒的狂热!
萧河的话,像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心中许多混沌的角落。他回忆起自己吞噬的那些恶人记忆,那些贪婪、残忍、麻木……现在想来,许多都是在那种极端扭曲的环境下被激发、被放大、甚至被迫成为生存手段的!贵族子弟从小被教育视平民为草芥;黑帮分子在朝不保夕的挣扎中逐渐漠视他人生命;就连一些普通的只为混得一口温饱的官吏,也在体系的浸染下变得冷漠而贪婪……
“统治的特权阶级,”萧河此刻双手紧握,放在了胸前,他的声音显得铿锵有力,“他们最擅长的手段之一,就是制造和利用矛盾。他们让下巢人与中巢人互相对立,让不同帮派之间厮杀,让工人们为了微薄的报酬和内斗。他们把原本属于所有人的资源变得极其稀缺,然后让人们为了争夺这一点点残羹冷炙而互相倾轧。这样,人们的愤怒和痛苦,就不会指向真正制造了稀缺、夺走了大部分成果的他们,而是指向了身边的‘竞争者’。这就是阶级矛盾被转移为内部矛盾的把戏!”
“你们记住!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与你争夺同一块发霉面包的工友,不是隔壁街区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另一个可怜人,相反!他们都是你们的战友!是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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