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格隆,试图抚平他暴走的灵魂和躯体。
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小脸煞白,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到了萧河腿后,小手紧紧抓着萧河的裤腿,瑟瑟发抖:“爸……爸爸……哥哥好凶……”
舰桥内,柔和的生命光晕瞬间被紧张和狂暴的气息取代。小花仙子无声地悬浮在一旁,无数细小的花瓣在她周身急速旋转,整艘星穹巡弋者号的内部防御系统在无声中提升至警戒状态,墙壁上的藤蔓微微蠕动,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安格隆剧烈的挣扎猛地一滞。
那股来自异时空的、充满痛苦和恐惧的混乱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浑浊狂乱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他停止了扭动,被萧河紧握的手腕也放松了力道。他微微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只异化后又缓缓恢复正常的、小小的手。
额头上,符文布带依旧散发着温和清凉的能量,抚慰着他真实的灵魂创伤。没有冰冷的金属!没有钻骨的剧痛!没有……屠夫之钉!
“……钉……子?”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困惑和一丝不敢确定的微光。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碰了碰额头上的布带,确认它的柔软与无害,同时头上也没有梦中给他带来巨大痛苦的类似脏辫的屠夫之钉后。随即,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没有血腥和痛苦的空气深深烙印在肺里。
“……命运……梦……我真实是在做梦吗,或是我现在在做梦?”他抬起头,望向萧河,那双黄眼珠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惊疑、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他自己淹没的、巨大的解脱感,“我……摆脱了?那……该死的……命运……?为什么我要说摆脱……我明明没有经历过……”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露着很多不一样的信息这让萧河留意了一分。
随后,他的目光越过萧河,落在了那个躲在他父亲腿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大眼睛里还噙着泪花、正怯生生偷看他的小女孩——萧雅雅。
安格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刚才那失控的敌意和混乱中将她视为“梦中的怪物”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和不安。他笨拙地、带着一种与他小小身体里蕴藏的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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