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像个破麻袋一样掀飞出去十几米,一头扎进一堆相对柔软的腐殖质里,啃了满嘴泥。他头晕眼花,耳朵里除了尖锐的蜂鸣什么都听不见。
镇子里,所有还站着的人,都被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震得东倒西歪,耳鸣不止。雷敏镇长死死抓住残存的窗框,看着窗外那升腾的蘑菇云和消失的城墙,以及那个巨大的深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卡塔昌恶魔蛋。
“帝…帝皇在上…”她喃喃道,声音干涩,“那…那蛤蟆…真炸了啊?”她脑子里只剩下萧河之前那句“享受本地土特产”的疯话,以为萧河最后带个小蛤蟆当投掷武器用什么的,但现在她才真正理解啥是卡塔昌特产,这特产也太特么硬核了!而且还很卡塔昌。
戴恩医生在医疗站里,被剧烈的震动震得一个趔趄,他下意识地捂住左手手指。就在刚才爆炸发生的瞬间,他床下地板深处那个锈铁盒里的纳垢印记,如同回应般爆发出一阵滚烫的、充满恶意的绿光!他感到手指被刺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和…一丝诡异的、与那爆炸污秽能量产生共鸣的悸动?他猛地缩回左手,藏在白大褂下,脸色惨白如纸。
而战场中心,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混沌卵,只剩下小半截焦黑、冒着脓泡的残躯,如同被顽童丢弃的烂泥玩具,凄惨地躺在深坑的边缘,似乎…彻底不动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只剩下冲击波过后,远处树木倒塌的零星声响,以及…深坑边缘,那堆焦黑的烂肉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的蠕动声?几根断裂的、流淌着脓液的触手残肢,如同濒死的蠕虫,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堆烂肉深处。
一点微弱的、令人作呕的绿光,如同恶鬼的眼睛,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