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能给她送上一个拥抱。
阮软是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病人和同事喜欢她。
她虽然看上去没啥脾气,好像很好说话,但自从知道了父母出事的真相,就一直对所有人都保持一种戒备心理。
这就是她三年来没有交知心朋友的原因。
她只把他们当同事,当病人。
却不想,临走时,他们却这么舍不得她,给她这么多感动。
甚至还滋生出了一丝丝不舍的情愫。
陈澜点上蜡烛,让阮软吹,吹完蜡烛,大家又一起把蛋糕分了。
这会儿,陈澜和阮软在一旁,总算有了单独闲聊的机会。
“不是让你别搞这些送别仪式吗?”阮软笑着。
虽是询问,却没有责怪,反而是满满的感激。
陈澜大喊冤枉,“这真不是我组织的,是你的一个病人,好像是你把她交给了江医生,她就知道你要走了,这消息就走漏了。”
“原来如此。”
她喃喃自语,想着,都这个时候了,应该也不用担心被谢凛川提前知道。
而且,她要做的事情,其实都步入正轨,准备收场了。
再说了。
他现在忙着订婚,哪有时间来找她。
阮软把重要的东西都提前邮寄走了,剩下一个盒子里,放了一些水杯和纸笔。
她抱着纸盒离开医院,走出大门时,还是有些不舍的回了头。
大家没有来送。
医生都很忙,能抽出时间给她践行已经很不容易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去奔赴。
她也一样。
阮软扬起嘴角,忽而觉得轻松。
可下一秒,她回头,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的谢凛川。
就在左前方不远处的停车场里。
谢凛川倚在车门边,正面色微沉的与人通电话。
好像是说到了不太愉快的事。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阮软都能感受到他气场的冷冽与强势。
阮软看了他良久,直到他抬眸,看见她,然后走了过来。
阮软抱着盒子的手指收紧。
谢凛川上前,见她抱着个盒子,就像是一个要离职的人。
“这是什么?”
他看了眼她手里的盒子。
阮软扯了扯嘴角,“准备丢掉的东西。”
“阮医生!”
突然,有人跟她打招呼。
阮软瞬间紧张起来,笑得不太自然,“你好。”
女人上前来,见谢凛川也在,就礼貌的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问,“有一个病人,叫何玉,你有印象吗,是你那转给我的。”
“有印象,她怎么了。”
“哎呀,她很不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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