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几分钟,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阮软看了眼那些瓶子,“你不要再送了,另外,派个人过来,全部拿走吧。”
她不懂这些古董收藏,真收下都不知道去哪卖,留在手里只是个麻烦。
还不如,全退给他。
彼此也少点牵扯。
谢凛川听着她淡淡的声音,很清冷,没有任何感动的情愫,“都不喜欢?”
“没必要。”
“你至于吗?”
谢凛川的声音有些恼了,他送她这么多瓶子,她还不肯原谅他。
阮软其实知道,他肯定会生气。
毕竟太子爷买了这么多来哄她。
她还不领情。
确实有点不识好歹的样子。
“你知道,我不喜欢哄人。”男人的声音也低下去。
“哦。”
阮软应着,“但那瓶子,是我爸妈的定情信物,我爸已经不在了,它是我最后的一点念想,你觉得,你送的这些瓶子,能弥补吗?”
阮软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静。
甚至很温柔。
就像是在心平气和的同他讲道理,却悄无声息的往他胸口上砸了好几拳。
谁说吵架一定要大声暴怒的。
这种平静的,温和的,更像是捅了他的心窝子。
谢凛川甚至觉得,她能这么平静,肯定是伤心透了。
那一瞬,他喉咙堵着。
阮软挂了电话,就开始打包那些瓶子,既然他不收走,那她就只能让跑腿送回去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
阮软回头,看见陈澜来了。
陈澜一进门,看见屋子里摆了好多古董花瓶,惊掉了下巴,“我还以为是她们夸大其词,这谢凛川是要把京市的古董瓶子都搬到咱么医院来吗?”
“不过,他为什么送你这么多古董瓶子啊?”
阮软浅笑,继续手上动作,“钱多吧。”
“话说回来,阮软,你真的跟谢凛川复合了啊?他那么渣,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就不考虑下我表哥吗?”
陈澜还是不死心。
她表哥多好啊。
而且,她昨晚探了表哥的口风,能明显感觉到,表哥对阮软也是有好感的。
阮软停下手里的工作,认真看她,“陈澜。”
“啊?”
“有件事,我告诉你,但希望你帮我保密。”
陈澜见她这么认真,也赶紧站直,很是慎重的点点头,“我保证,我发誓!”
见她如同入党一般坚定,阮软反而噗呲一笑。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已经跟医院提交了离职,很快,我就要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所以……”
丁先生是很好。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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