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你……你呢?”
“我也没事儿,你先上车,我把伤者也抱上去,往前开一段路,早点迎上救护车,伤者能早一点得到治疗。”
周砚宁说着去抱车祸伤者,温闻很快发现周砚宁走路的姿势比较奇怪,她用手在眼睛前扇了扇,扇去眼前大部分的灰尘,总算看到周砚宁的小腿处,有血在往外渗出。
他每走一步,血就滴上几滴,地面上很快留下明显的血渍。
温闻转身走过去,在周砚宁俯身要抱伤者时,她推开周砚宁:“你去开车门,我来抱。”
“不用……”
“闭嘴,你都受伤了,就不要逞能了,我来抱也没什么的!我勤工俭学的时候,一次扛两桶桶装水走步梯上七楼,还做过货物的搬运装卸,一两百斤的东西也没少抗,所以别搞性别歧视,去开车门。”
温闻说着一把抱起女人,说实话大学时这些体力活她确实没少做。
女人想赚快钱,确实有很多不入流的方法。
但温闻宁可卖力气,也不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
不过工作后收入不错,体力活越做越少,抱着确实挺费力的。
不过倒也没到抱不动的程度。
但周砚宁还是不太放心,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把伤者抱进后备箱,温闻取下肩膀上的披肩,卷起周砚宁的裤子,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温闻有些不忍地皱了皱眉,周砚宁却说:“不是很疼,我自己来,你去开车,不过开慢点。”
温闻没好气:“你又不是铜墙铁壁,怎会不疼!”
说着,用刀把披肩撕成布条,拿出一跟布条绑在周砚宁伤口的上方,然后绕去驾驶位:“对方伤势怎么样?”
“脉搏和呼吸有些微弱,但问题不大,不过手臂伤得有些重,昏迷应该是因为车祸的冲击力和失血过多导致的。”
“那就好。”
温闻启动车子,烟雾灰尘迷茫,视物情况很差,温闻开得很慢。
好在没开出多远,警方和救护车就都到了。
温闻让周砚宁乘坐救护车一起过去,她开车跟着。
但周砚宁担心她一个人开车不安全,非要与她同行。
后来以警方让温闻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温闻和他们坐车,周砚宁搭救护车去医院的方案解决了争议。
伤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在办理住院手续时遇到了点困难,但温闻一扭头,看到女人的脸时就觉得有些眼熟。
再走进确认,还真是姚舒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