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以为她爸不是进去了,就是下去了,一往情深的给她用了她爸的姓氏。直到她上小学,她妈才知道她爸还活得好好的,不过是三了她,玩出火后就跑了。”
“她妈也励志,自此后收起凡心一心搞钱,没再给过任何男人好脸色,凭一己之力把她养的很优秀,当初本来想改名,但涉及到学籍问题才不了了之。但许灿不是也姓许嘛,我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
温闻听懂了姚可的担忧:“不可能,‘许’不是小众的姓氏,天底下姓许的人多了去了,世界没那么小。刚才许灿在家里还提到了他父母,听起来他爸爸是很好的人。”
姚可被温闻这么一安慰,好像一下子卸了肩上的重担:“那就好,攸攸最近在查她生父的事儿,像利用自己现在的身份,让她的禽兽生父吃点苦头。万一她真和许灿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到时候我们就面临着选许灿这个老板,还是许攸攸这个朋友的两难选择了。毕竟许灿事儿少,给的工资还多,再难找到像他这么傻的老板了。”
两人聊得专注,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影:“你说谁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