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捞起来的时候手腕一抖，大半勺肉末漏回盆里，盛到饭盒里的全是雪里蕻碎叶子。
林舒华低头看了一眼饭盒，绿油油一片，肉沫子根本找不着几粒。
她还没开口，身后一只手越过她肩膀，把军官证和一张盖着红戳的特供肉票拍在窗台上。
严衍洲屈起食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重新打！满的！”
五个字，没废话。
刘大勺抬头，看到严衍洲那张冰冷的脸，手里的大勺差点掉菜盆里。
“严，严团长，我这不是手滑了嘛。”
“那就往多了滑，再滑一次。”
刘大勺哪敢废话，赶紧重新舀了满满一勺，这回肉末比雪里蕻多，堆的冒尖。
又多加个白面馒头算赔罪。
林舒华端着沉甸甸的饭盒，回头看了严衍洲一眼。
“严团长，你的肉票。”
“不用了。”
严衍洲接过饭盒，里面是两个杂面窝头和一碗白粥，菜都没点。
两人端着饭盒在角落找了空桌子坐下。
林舒华把饭盒放好正要拿筷子，就见严衍洲打开饭盒，从里面夹起个白胖的肉包子，往她饭盒里一放。
那是食堂今天的限量供应，只有团级以上军官才有资格买，一人限俩。
“吃吧。”
严衍洲面色如常，低头喝白粥。
林舒华看着饭盒里油汪汪的大肉包子，耳根发烫。
“可这是你的配额。”
“当额外的营养补贴，你照顾我爸辛苦了。”
严衍洲头也没抬，语气公事公办：“医嘱上写了，护理人员需要保证充足营养摄入。”
“这哪来的医嘱？”
“我说的。”
林舒华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低头拿筷子没再推让。
斜对面桌子上，周小梅端着粥正喝的起劲，余光扫到这一幕，手里筷子啪嗒一声掉桌面上。
她揉揉眼睛，又看一遍。
没看错。
严衍洲，亲手给林姐夹了个肉包子。
周小梅以为自己看错了，闭眼又睁开好几次。
林舒华吃完饭把饭盒收好，起身时余光瞥到周小梅震惊的脸，假装没看见。
跟严衍洲一前一后往食堂门口走。
出门后，严衍洲正了正军帽。
“明天傍晚下班，到保卫科大门外等我。”
“啊？”
“我帮你借内部复习资料，军区医学院最新版的。”
林舒华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准备考试？”
“我爸话多。”
说完他转身走，长腿迈开，几步没入林荫道光影里。
林舒华站在门口，盯着他背影看了几秒，直到周小梅从后面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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