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诿扯皮,玄青和苍云想借机弹压紫霄,武极在旁边观望。”
“紫霄怀疑谁?”
“谁都怀疑,谁都没证据。”
李沧月微微点了一下头:“师……宗主怎么说?”
清虚放下茶杯,正了正脸色。
“宗主那边传了口信,说让你别担心四朝的事,她扛得住。”
她顿了顿。
“还说了一句,你欠她的什么时候还?”
李沧月嘴角动了一下,极轻极短地勾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等他好了再说。”
清虚撇了撇嘴:“行吧,我给你带到。”
……
三天。
白天李沧月在偏厅批折子,晚上回寝殿。
清虚每日来探脉。
“毒核稳住了,人应该快醒了。”她站起身,回头看向李沧月的左手:“你手腕上的毒痕……没事吧?”
李沧月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道墨金纹路。
“无碍。”
清虚问道:
“你本来就打算借这次的机会,对吧。”
李沧月没有否认。
清虚了然。
三品到二品,天堑一般的鸿沟,光靠自己硬闯,十有八九走火入魔。
必须有同为三品的人在突破时替她镇压气机,可万毒经的修炼者何其稀少,顾长生几乎是唯一的选择,而反过来,以李沧月的体质为引,替顾长生洗涤毒元,也是唯一能治他的法子。
双修疗伤。
一举两得。
“他体内的毒元经过你这几天的梳理,有一部分已经融进了你的经脉。”清虚的语气平静,“这些毒元的质地……足以助你突破二品。”
李沧月把袖口整理好。
“心里有数。”
清虚点头。
“那就行。别撑太久,等他醒了,你自己也歇几天。”
李沧月没应声。
清虚也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偏殿。
夜深。
李沧月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折,合上,搁在案角。
偏厅的烛火燃到最后一截,宫灯里的灯油也快见底了。
她起身回到寝殿。
寝殿内只留了一盏宫灯。
帐幔半垂。
顾长生平躺在龙榻上,白发散在枕间,呼吸平稳。
她站在榻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白发里又多了几缕黑丝,比白天多了些,这几天她每天清晨都能发现黑发比前一天多几根,像黑夜退去后残留的墨迹,一点一点回到发根。
她解开外袍。
第五夜。
帐幔垂下,宫灯灭了一盏。
第六天清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