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有力,仿佛踏着的不是废墟,而是即将出征的疆场。张逸紧随其后,低声对身边的随行人员吩咐了几句,那人点点头,迅速消失在人群中,显然是去做某些安排了。
目送着那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谢镇长才感觉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黄老板,又望了望那片刺眼的废墟,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他知道,接下来的“会议”,恐怕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镇长能够掌控的了。陈子墨掀开的,恐怕远不止是拆迁的盖子。
而废墟周围,远远围观的人群开始低声议论起来,一些原本麻木或畏惧的面孔上,隐隐透出了不同的神色。陈子墨今天这番举动,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