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颤:“大佬,那......那您要我们怎么保证?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照办。”
王凌摆手:“出去之后,我会安排人给你下蛊。如果你违约...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包工头连连摆手,连称“不敢”。
外卖员从包工头身后走出来,站在王凌面前,脸上的模样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大佬,我想跟你。不是跟着走出去那种跟,是以后都跟你。我想变强。想求你教我。”
包工头在旁边帮腔,声音压低了,但语气很诚恳:“大佬,呢个后生仔真系有心。你睇佢一路跟住,冇跑过,冇叫过,比我有用。”(大佬,这个年轻人真的有心。你看他一路跟着,没跑过,没叫过,比我有用。)
王凌看了外卖员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办法。”
外卖员身子微微一顿,随即咬了咬牙,跪了下去:“大佬,我不怕苦,也不怕死。我跑了三年外卖,天天被客人骂超时,被交警贴罚单,被房东催房租,这种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只要你点头!我这条命都给你,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想跟着您学本事,不想再过那种任人拿捏的日子了。”他说着,“咚”的一声重重磕在地上,再抬起头时,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王凌叹了口气。
这种话,他上辈子听过好多次了。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每个人都在对他表忠心,但真正能做到的,屈指可数。
王凌垂着眼看着他,指尖轻轻弹着烟灰,半晌,还是说了句:“武馆里的武器很特殊。如果碰到合适的,或许可以帮你弄一把。”
他没有说的是,普通人拿着诡器,其实也没有一把手枪好使。
而且真要是找到属性不错的诡器,他也不可能赏给连姓名都还不配拥有的外卖小哥。
但如果不想现在就反目成仇把对方弄死的话,那总是要给他画张饼吃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了。
外卖员点了点头,退回去。
王凌的视线最后落在阿珍身上:“你的老板有钱,外卖小哥有忠诚和生命。那你有什么?”
阿珍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两只手托着自己胸前的两团,往中间推了推:“我骚啊。”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