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吞了。
她却回以缱绻的热吻,因为深吻的原因,导致她的脑海又变得空白起来。
男人闷哼又舒叹出声,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似乎爱惨了这样的她。
他松开她的唇舌,薄唇附在她的耳后,粗重的气息,嗓音低沉又沙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真想让我死在你的身上?”
许怜柔隔着过白色布料轻抚着他的手背,迷离地晃了晃身子,耳边浮现他受到刺激的闷哼。
她却娇媚地回应着他的狂。
梦境里所有的感受都格外真实,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梦里醒来。
醒来的时候,身上那股燥热和难耐已经消失不见。
许怜柔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梦境里的细节浮现在脑海。
她不禁羞透了肌肤,颤着眼睫,幸亏是在梦里…
在梦里那样的话…自己都敢说…,看来敏感度被开发到百分之一百,不是她想撑就能撑得住的。
还好入梦解决了,不然,估计醒来还得经受着那股格外燥热和难耐的异样感。
她拿来手机看一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不能再赖床了。
许怜柔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拿起手机翻看。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手机屏幕显示出来的收款信息。
林…林景北怎么又给她打了二十万?!
为什么记忆清除了,他..还是盯上自己?
许怜柔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逃累了,真的不想再逃来逃去,也舍弃不下经营起来的花店。
她有气无力地倒回床上,不管了,以后决定不再做林景北的生意。
她要鼓足勇气拒绝林景北汇过来的钱,还要鼓起勇气拒绝他的靠近,绝对不会再被他的压迫感吓软腿。
许怜柔…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心里仍旧慌乱又不安。
深冬的街道,行人的脚步匆匆,谁都不想多吹一秒冷冽的寒风。
许怜柔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露出半张被冻红的漂亮脸蛋。
今天没有骑自行车去店里,风太大了。
她走了二十分钟才站在花店门口,笨拙地掏出钥匙,身后传来车门被关上的轻响声。
许怜柔下意识回头看一眼,乌黑杏眸撞入男人那道修长笔挺的身影,让她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