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啊。”
朱标也皱眉道:“贤弟,大哥倒不是怕他们,只是若能少些刀兵、少些伤亡,总归是好的,不若先将段赤囚禁起来,等把那些段氏余党一一收服后,再处置他也不迟。”
刘策转过身来,看着朱标和沐英,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霸道与自信。
“大哥,沐英大哥。”
刘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咱们大明是何等大国?带甲百万,猛将如云,疆域万里,国势鼎盛,难道还能被这些遗老的残渣余孽吓住不成?”
他顿了顿,忽然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凛然之气:“今天我就把他杀了,以儆效尤!那些大理段氏的残党若是不服,若敢来闹...”
刘策右手虚握,仿佛抓住了什么,然后狠狠往下一劈:“那我就亲自带兵,杀穿整个云南!把他们这些混账全都揪出来,一个一个砍掉!大不了,留地不留人!”
这番话如同一柄烧红了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正厅内先是沉寂了一瞬。
然后就是非常激烈的情绪爆发。
“好!!!”
门外忽然爆出一声炸雷般的喝彩。
是傅友德的声音。这位颍川侯今年已经五十多了,平时沉稳老辣,极少当众失态。
但此刻他却满脸涨红,一双老眼里精光四射,那声好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这一吼,那些憋了半天的武将们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