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河里的青蛙.】:呵呵,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滑稽】”
整个部落大大小小的船只至少二三十艘,难怪只要一早上就能堆起小山一般的鱼干!
不远处,男人们毫无顾忌的直接站在淹没到胸口的水里,接过船上的鱼,用刀子快速刨开,去掉内脏和鳞片后,直接拿着处理好的鱼在水里涮两下,把鱼血和内脏残渣涮干净就扔到搭好的横架上。
直接拿着处理好的鱼在水里涮两下,干净又卫生啊,兄弟们!
女人们则等架子上处理好的鱼多了后,直接端走架子,将粗盐和用沼泽出产的草本香料涂抹在鱼的内外两面,挂在竖架上风干晾晒。
楚立看着眼前这忙碌的一幕都有些愣住了,他又转头看着那些被洪水淹没的房屋,屋顶只露出一角在水面上,而人们却在旁边若无其事地晒鱼干。
这种在灾难中寻找生机的能力,让他感到震撼,又有一丝荒谬。
“可是,那么多房子被淹了,你们不……先修房子吗”楚立指了指不远处那些只露出斗笠般的圆锥屋顶。
那个船主认真地说:
“祖先的智慧告诉我们,洪水是大河的馈赠,它带来灾难,也带来食物。我们不能只顾着哭,还要活下去。房子可以等洪水退去后再修,渔获等不了。”
房子可以等洪水退去后再修,渔获等不了。
楚立看着这个坐着简陋独木舟的船主那坚定的脸庞,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部落族人,心中五味杂陈,低声对着夹在衣领的收音器感慨道:
“兄弟们,看到没?这就是努尔族,一个在苦难中依然能歌唱的民族。”
“他们的乐观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存哲学。”
“不过,”他有些不确定的指着广场上晾晒的那些鱼干,向船主问道:
“你们一下子制作这么多鱼干,万一没有人过来买怎么办?要知道现在是旱季。”
“你们不怕砸手里,浪费那么多盐巴和香料?”
要知道,因为地处偏远沼泽地带,物资运输很麻烦。
因此,盐巴在这里价格绝对不便宜!
要知道努尔族人生活在本地,几乎天天都吃到鲜鱼。自己吃的话,用不着花费这么大代价制作鱼干。
一旦没人来买,这批鱼干真砸手里了!
而且,这时候是旱季,洪水或许几天后就退去了。
万一开船过来,可能半路上就会因洪水退去就搁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