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姐夫当即开车拉着我和安东去了县城。
先去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证。
看着手里的红本本,以及我与安东的合照,他笑的是那么明媚,笑容里带着甜。
而我也笑了,笑容里带着羞涩和腼腆。
曾经,我和胡顺也打过结婚证,那是去办准生证时办的,我们俩人脸都是绷着的,不知笑为意,所以,注定婚姻会散。
安东伸手拿走我手里的结婚证,“给我吧,还是我保管的好。”
我伸手又夺回属于我的本本,“你这人真是的,我还没欣赏够呢?为何要夺取我欣赏的权利?”
安东笑着说:“照片哪有我本人好看?
等到晚上,我脱光了让你看!”
我拍了他一下,嗔道:“老不正经!”
“不正经好啊,正经了,你肚子里哪会怀上我的崽?
我只对你不正经!”
没想到这货……
“好了,快走吧,别让姐夫等急。”
我们俩快速走出大厅,坐上等在街角大姐夫的车上。
随后,我们找了一家门面很大的房产中介。
我们三人一同进入,立马就有工人热情地上前接待。
接待员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身裁剪得体工作服,穿出明模般帅气。
小伙子很阳光,很开朗,还健谈。笑起来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安东出具了房产复印件,小伙子给房子做了登记。
安东表明自己急等钱,希望房子能尽快出手。
登记好资料,小伙子表示要去看房,拍照,采集资料,方便售房,发宣传资料。
安东当即答应。
并邀请小伙子上车。
为了防止与黄娟碰见,引起节外生枝。
出门前,安东的姐姐为安东准备了鸭舌帽和口罩。
越临近他的房子,我感受到他似乎有些紧张。
我内心有些憋笑,又有点吃味儿,甚至还有些委屈。
反正情绪很复杂!
一个男人竟被女人逼到这种地步?
反观我呢?
我与胡顺之间,是不是我太过软弱又太过善良了?
算了,都过去几年了,互相又不牵扯来往,还去想那个遭瘟的干吗?
在安东的指引下,安东姐夫开车去找了一名开锁师傅,是安东认识的,带上他。
车子直接开进小区地下室,通过电梯直接上升来到十二楼。
东边户,1201室。
开锁师傅用了特殊手法开了门锁。
一行人走入玄关,安东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鞋套,让每人穿上。
屋内显然是被清扫过,家具和地板上都没有灰尘。
除了门锁被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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