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很紧。鳞片嵌进肉里。骨头嘎吱响。
"晨。"第二笔。手指在碑面上划。阻力很大。像划在铁板上。
树根缠住他腿。他跪在地上了。膝盖磕在黑色地面上。疼。
"江晨。"写完了。
碑亮了。白光。刺眼。
树根退开了。缩回地里。鳞片脱落掉地上化成灰。
江晨站起来。看着碑。碑上红色的字。江晨。
"改碑完成。代价:灰化。"
江晨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变灰。皮肤没血色了。灰砂从指尖掉下来。落地上。沙沙响。
"值得吗?"碑问。
"值。"
腿也在变灰。裤子变成灰砂了。腿变成灰砂了。
他闭上眼。
"替自己活。"他说。
灰砂落下来。他不见了。
碑上红色的字慢慢变黑。然后消失了。
碑又空了。
通道外。
烈炎看着灰砂墙。"晨哥怎么还不出来?"
老头坐地上烤红薯。"出不来了。"
"啥意思?"烈炎急了。
"灰化了。碑认了他。他成了碑。"
烈炎愣住了。看着墙。墙上灰砂慢慢变红了。
"操。"他一屁股坐地上。"这孙子真把自己搭进去了。"
老头把烤好的红薯递给他。"吃。他请的。"
烈炎接过红薯没咬。看着红薯。眼眶红了。
"老头他到底图啥?"
"图个痛快。人活着就图个痛快。不痛快不如当灰。"
灰砂墙后传来一波接一波的风声。风里带着干草和泥土的腥味。
还有江晨的声音。
"烈炎。红薯烤焦了。"
烈炎猛地站起来。"晨哥?"
老头笑了。"没死。碑吐出来了。"
墙裂开。
江晨走出来。瘦了。更瘦了。脸上灰砂裂开几道缝。
但他笑了。
"红薯呢?"
烈炎把红薯塞给他。"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江晨咬了一口。烫。
"碑空了。"他说。"字被吃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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