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有一棵树,长得跟这棵一模一样。"
"那棵树它……""那棵树吃人。"老者打断他,"专门吃活人,把人拖进去消化掉,然后把人的声音留下来,听到声音的人就会被吸引过去,像飞蛾扑火一样往里面冲。"
烈炎喉结动了动,费劲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就是……"
"就是它吃过的那些人。"老者说,"它把他们的声音留下来,用他们的绝望吸引更多的猎物。"
江晨看向那棵树,树洞里还在断断续续传出哭声,哭一阵歇一阵,像是哭累了喘口气。他的心猛地一跳,忽然觉得那哭声格外熟悉——不是在哪里听过的熟悉,是……那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老头,"江晨开口,声音有点发哑,"那声音你听见了吗?"
老者摇头:"我听不见。""你呢?"江晨又看向烈炎。烈炎也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就听见刮风。"
又是只有他能听见。江晨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掌心里那块胎记还在,那只小小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正安安静静看着他。那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金灿灿的光,跟他体内金眼的光一模一样。
江晨忽然明白了:刚才那东西是在试探他,试探他是不是那个"对的人";现在是在召唤他——这棵树,这树上的眼睛,这树洞里的哭声,全都是冲着他来的,冲着他身上那些东西来的。
金眼已经在他体内了,耳朵刚刚跟他做了交易,现在这个……他看着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些眼睛长得太像他掌心里这只了。不对,不是像他的手——这就是他的手,是那只从迷雾里伸出来、长满了眼睛的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上分离出去的那一部分。
江晨慢慢抬起左手,定定看着掌心里那只眼睛——那只眼睛也看着他,它不是胎记,它是活的。
"原来是你。"他喃喃地说。树洞里的哭声忽然停了,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树上那些眼睛全都重新闭上,像是在等什么。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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