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下去,手中的青铜戈也垂了下来。
"既然是炎阳圣殿的传人,那你们可以进去。"那个声音说,"但只有三个人能进去。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殷墟深处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了。"那个声音说,"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黑袍老者转头看向江晨和烈炎。
"你们——"
"进。"江晨说,只有一个字。
烈炎也点头:"既然来了,哪有不进的道理。"
黑袍老者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石阶走去。
江晨和烈炎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走向地下深处。
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空气越来越冷。
而前方的石阶,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不知道走了多久。
江晨的腿已经开始发酸,但石阶还在往下延伸。他抬头看,入口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金色的光从下面透上来。
"快到了。"黑袍老者忽然说。
话音刚落,石阶到了尽头。
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堂。
殿堂大得吓人,足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殿堂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鼎——比江晨想象的还要大,足有三层楼高,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
"这是——"
"司母戊鼎。"黑袍老者说,"真正的司母戊鼎。"
他走向青铜鼎,脚步很慢,像是在朝圣。
"上面的铭文,就是镇邪铭文。"他说,"只要拓印下来,带回去,就能彻底镇压魇灵之核。"
但就在他快要走到鼎边的时候,殿堂深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慢着。"
不是之前那个守护者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冷,带着某种古老的威严。
"你们……想拿走镇邪铭文?"
黑袍老者停下了脚步。
"你是谁?"
殿堂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商代的服饰,头戴玉冠,腰佩玉璧。她的脸很白,白得不像是活人,但眼睛里却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我是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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