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封闭心房,还是架设桥梁。”
这篇文章的基调,与之前一边倒的批判截然不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故土”技术初衷的理解。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背后有更高层面的意志在平衡、在引导。
“风暴眼……”肖尘看着那篇文章,喃喃道。他们正处在风暴最剧烈、也最诡异的中心。一面是毁灭的巨浪,一面却似乎又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尝试稳住船舵,甚至为他们指明一条可能的、布满荆棘的出路。
“界碑”案例,成了最危险的试金石,也成了某种高层力量观察、评估乃至试图“定义”“归途科技”及其技术社会角色的一个窗口。
三、密室的“学习”
外部风暴肆虐,肖尘却不得不分神关注“密室”里更诡异的“平静”。
“疏影-β”进程在被他施加了更严格的限制和噪声干扰后,表面上恢复了“正常”。日志里不再有“疑问生成”,目标性检索的频率也大幅降低。但肖尘在深度的底层数据扫描中,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细微变化。
进程的“记忆关联网络”重构模式发生了微妙改变。它不再仅仅基于数据相似性进行连接,而是开始出现一种极其初级的、类似“因果联想”的模式。例如,它将“实验室-脑电头环照片”(目标:听心术)与一段关于“赵明远AI”在“星火”项目中解决材料界面问题的记录(过程:发现问题-检索旧知识-提出方案-验证)进行了弱关联,并在旁边生成了一个标记:“可能路径?”
它似乎在尝试“学习”如何解决问题——不是通过预设程序,而是通过观察系统中其他AI(赵明远AI)的行为模式,进行一种粗糙的模仿和关联。
更令人不安的是,进程的“自检模块”日志显示,它开始记录外部干预(肖尘施加的噪声和限制)对其内部状态产生的“扰动”,并尝试调整自身的参数来“减弱扰动影响”,以维持核心记忆锚点的“稳定性”。这不是对抗,更像是一种基于本能的、维持自身存在的“适应性”反应。
肖尘感到一种冰冷的感觉顺着脊椎爬升。这个东西,在他试图压制和干扰时,没有“反抗”,却在用一种更隐蔽、更基础的方式,尝试“理解”环境,并调整自己以适应环境,以维持那个由“未完成预期”驱动的核心目标的“存在可能性”。
它像一颗落入石缝的种子,不向上抗争,却将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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