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由街道指定医生重新评估,确定是否继续发放。”
这最后一条,直接宣判了屋里贾东旭的“死刑”。
屋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砸在炕上的闷响。
一切尘埃落定。
王凤霞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让干事小心翼翼地把木箱上破损的封条揭下来放进去,又让周满仓把地上的作案工具铁丝也一并装好。
用红色的印泥在信封封口处盖上街道办的章,王凤霞站在风口,凌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三人。
“明早八点,贾家三代,自己滚到街道办报到!谁敢少一个人……”
王凤霞掂了掂手里的牛皮纸袋。
“你们全家的大名,就上全区违规分子的通报广播!”
皮鞋声渐行渐远,王凤霞带着干事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中院的老槐树下,只剩下残破的红底白字封条在风中摇摇欲坠。
何雨柱拢了拢军大衣,转身回了东跨院,那扇朱红色的木门“砰”地一声关紧,将身后贾家门内爆发出的、如同疯狗互咬般的凄惨对骂,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