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鸡蛋。
接连两次吃瘪,让易中海的自尊和野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他霍地站起身,身下的板凳被带翻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老眼布满血丝,死死剜着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
这帮成不了事的废物!
眼皮子浅的蠢货!
活该被何雨柱踩在脚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当真是朽木不可雕!竖子不足与谋!”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半生不熟的词,转身大踏步跨出门槛。
夜风一吹,非但没浇灭他心头的怒火,反而将那股丧心病狂的执念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