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半个馒头和一把花生米,就把那三个小子的魂给收了!”
何雨柱停下筷子,抬眼看他,眼神古井无波,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说。”
周满仓也不卖关子,竹筒倒豆子般把刚才怎么巧遇、怎么施恩拱火、怎么撺掇三兄弟明天来告状的事儿,绘声绘色地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末了,他得意地一拍大腿:
“柱哥,大茂,这把火我算是彻底浇上油了。”
“明儿个,咱们就搬着小板凳,等着看阎老抠的后院烧成灰烬吧!”
“干得太漂亮了!”
许大茂两眼放光,兴奋得直拍桌子。
“阎老抠这孙子平时算计到骨头缝里了,连拉泡屎都恨不得留着当肥料。”
“这次亲儿子造反,我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柱哥,明儿咱们就召开全院大会,直接批斗死他!让他下跪唱征服!”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靠在太师椅背上,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榛蘑扔进嘴里,嚼得香甜。
他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几人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低声谋划着,一张密不透风、充满杀机的罗网已经悄然撒下。
而此时的前院阎家,气氛却压抑得像一口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枯井。
屋里舍不得生炉子,冷得像冰窖一样。
杨瑞华披着破棉被坐在硬邦邦的炕沿上,不停地往窗外张望。
外面夜色漆黑,寒风刮得发黄的窗户纸哗啦啦直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老头子,这都一天一夜了,孩子们一口热乎饭都没吃。”
“外面天寒地冻的,别再出点什么事啊。”
“要不……你出去找找?”
杨瑞华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眶红红的。
阎埠贵正坐在八仙桌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扒拉着那个泛黄的账本,“劈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珠。
听到老婆的话,他冷哼一声,啪地合上账本,满脸的不屑与鄙夷。
“找?找什么找!”
“由着他们去死!”
阎埠贵把账本像供着祖宗一样小心翼翼地锁进抽屉里。
“半大小子,饿急了连墙皮都能啃。”
“兜里没一分钱,身上没半两粮票,他们能飞到天上去?”
杨瑞华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可他们刚才看你的那个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我是真怕孩子们彻底寒了心啊。”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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