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没了可以再挣,根断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中院。
何雨柱依旧悠哉地靠在太师椅上,视线正好能瞥见秦淮茹跑向后院的狼狈背影。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水面的热气,抿了一口清茶。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连死都不知道选个痛快的死法。”
何雨柱在心里冷笑着做出评判。
这场大戏才演到一半,易中海和贾家这对寄生与被寄生的畸形关系,终于到了互相放血、互相折磨的时候了。
他要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看着这帮贪婪无度的禽兽,一点点耗干彼此的骨血,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慢悠悠地盖上茶杯盖,目光深远而冷漠。
长夜漫漫,好戏,这才刚刚掀起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