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佝偻着背,目光透过月亮门,如同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死死地、阴冷地扫过中院何家那透出暖黄色灯光的窗户。
那里面传出的放肆笑声和碰杯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在易中海的耳膜上。
“老易。”
一道肥胖的黑影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站在月亮门的阴影里。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肚子挺得老高。
“闻见了吧?这味儿,够冲的。”
刘海中压着粗糙的嗓子,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易中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伪善:
“海中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从来不愿意在背后嚼邻居的舌根头子。”
“可你说今儿这事儿……实在是不像话啊!”
“咱们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都快八十多岁了,这几天饿得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易中海微微仰起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何雨柱在这大灾荒的节骨眼上,一家子大鱼大肉地造,却让隔壁的孤寡老人和满院的孩子饿着肚子咽口水……这叫什么事儿?”
“这是要把咱们95号院多年来建立的互助互爱的优良风气,彻底败光啊!”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刘海中心底的妒火。
刘海中小眼睛猛地一亮:
“老易,你的意思是——咱们得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出面管管这股子歪风邪气?”
“我可什么意思也没有。”
易中海立刻摇摇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语调平缓得近乎冷酷。
“我只是就事论事。”
“做人不能太自私!”
“他何雨柱小时候,他那个混蛋爹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保定的时候,他是不是个半大小子?”
“院里的街坊四邻、大爷大妈们,谁没给他伸过一把手?谁没给过他几口饭吃?”
“现在呢?他当了领导,日子过得流油了,就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
“老太太那边连一碗肉汤都不肯端过去孝敬?”
“这要是传到街道办王主任耳朵里,咱们这几个大爷的面子往哪搁?”
这几顶“忘本”、“不敬老”、“破坏集体”的大帽子一扣下来,刘海中激动得连连点头:
“对!太对了!老易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老易说得在理啊!”
墙根底下一阵悉悉索索,阎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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