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算计着过日子才是细水长流。”
“他这叫败家。”
阎埠贵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痒得像猫抓。
早知道傻柱有今天这造化,当初就不该跟着易中海打压他,要是能攀上点交情,今天晚上桌上那只鸡怎么着也能分个大腿回来。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坐在火炉边,右胳膊无力地耷拉着,用仅剩的左手笨拙地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喝着里头的棒子面粥。
一口咽下去,眼底全是阴鸷。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拄着那根龙头拐杖,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精光。
“中海啊,听见前头那动静没?”
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开口。
易中海咬紧后槽牙,左手把缸子捏得咯吱响:
“老太太,傻柱欺人太甚!”
“踩着我的脸在院里作威作福,我咽不下这口气!”
老太太“梆梆”敲了两下拐杖,声音严厉起来:
“咽不下也得咽!”
“你现在是个残废,八级工的底子没了,拿什么跟他斗?”
“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又拉拢了那帮穷户。”
“你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就是找死!”
易中海低垂着头,额头青筋暴跳,半晌没憋出一句话。
“记住老婆子的话。”
“毒蛇咬人,就在那出其不意的一口。”
老太太眯起眼睛,看着炉火。
“他爬得越高,摔下来就越惨。”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装孙子,蛰伏起来。等着他犯错,等着天变。”
易中海重重点了点头。
那只废掉的右手在袖筒里微微发抖,滔天的恨意被他硬生生压进了骨髓里。
四九城的风再冷,也比不上他此刻这颗想把何雨柱生吞活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