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晓咽了一口。
又咽了一口。
“妈，我饿。”她可怜巴巴地看向秦芳。
秦芳没好气地说：“不是刚吃了一根冰淇淋吗？”
“那能一样吗？”宋晓晓见到好吃的，理不直气也壮，“冰淇淋是凉的，包子是热的，胃是分开装的。”
秦芳被她气笑了。
宋建业根本没听见母女俩的对话，眼睛死死盯着蒸锅，嘴里念念有词：“八分钟了没？到了没？应该到了吧？”
宋砚看了眼挂钟：“还有三十秒。”
“三十秒……”宋建业开始倒计时，“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爸，你别数了，我紧张。”宋晓晓说。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蒸的。”
“我紧张能不能吃上啊！”
二十五、二十四、二十三……
十、九、八、七……
三、二、一。
“时间到。”宋砚关火。
宋建业再次凑近，但没敢动手，眼巴巴地看着宋砚：“儿砸，开！快开！”
宋砚掀开锅盖。
白色的蒸汽迅速涌出，八笼灌汤包，整整齐齐码在蒸笼里。
每一个都雪白饱满，圆鼓鼓地挺着肚子，皮薄得能隐隐看见里面汤汁的颜色。顶端一圈均匀的褶子，像菊花的花瓣，收口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破绽。
宋建业愣了三秒钟，然后蹦出一句：“卧槽！”
秦芳也愣住了，半晌才说：“这包子蒸出来也太好看了吧？”
宋晓晓更直接，已经伸手去够蒸笼了。
宋砚没管他们，目光落在系统面板上。
【灌汤包（B-级）】
B-。
他愣了一下。
倒不是不满意，而是觉得……应该能更好。
在传承里做水晶虾饺，他已经能做到A-级。灌汤包的难度比虾饺低，按理说至少应该是B级甚至B+才对。
他仔细看向鉴定下方的小字。
【详细评价：发面无可挑剔，造型近乎完美；但馅料咸鲜平衡欠缺，层次感单一；且前期火力太猛，导致包子皮底部稍硬的灌汤包。】
果然，就算调味和火候达到了中级，依旧在拖自己的后腿。下次再得到练习室，得先刷这两项短板了。
宋砚心中默默记下。
“吸溜——”
一声响亮的吸溜打断了他的思绪。
宋砚转头看去。
宋晓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了一个包子，用筷子在侧面戳了个小洞。
滚烫的汤汁从洞口溢出来，她下意识地凑上去想吸，又被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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