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楼上的动静浑然不觉。
中年男人的声音也并未被打断。
“第一秒，土壤盖过了你的四肢。”
嗡鸣声变得尖锐。
“第二秒，土壤覆盖上了你的躯干，你感觉身上有点凉凉的。”
嗡鸣声稍稍降低了频率。
“第三秒，你感觉到脖子上也有泥土，你还在逐渐下沉。”
嗡鸣声重复了某个频率片刻，又转入更低沉的旋律。
“第四秒，泥土埋过了你的头。
现在，你已经完全被土壤掩盖，你将成为一颗种子，等待发芽的那一日。
我的声音会渐渐远去，你将会只听到你内心的声音，那个声音会慢慢发芽……”
嗡鸣声再度尖锐起来。
中年男人却突然张着嘴巴，不说话了。
因为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猝然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