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耳朵深处的鼓膜,仿佛也在随同声音,以相同的频率震动。
此时,又一卷磁带开始了滚动。
这一次,这个嗡鸣声已经变得极为响亮,连绵不断地尖利啸鸣着,没有一刻停下。
而从这声音的底下,钻出了中年女子的声音。
她就像根本没有听见这个声音一般,用惯例的轻柔语气说道:
“第十五次咨询,咨询客户为白先生、王女士。”
她顿了顿,又道:“两位,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年轻男子与年轻女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嗡嗡的奇怪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几乎开始震动大脑。
而他们毫不受干扰,在这奇怪的背景音中,异口同声,不断喃念着同一句话:
“大慈大悲社灵神,恳请社君上我身。”
“大慈大悲社灵神,恳请社君上我身。”
“大慈大悲社灵神,恳请社君上我身。大慈大悲社灵神,恳请社君上我身。大慈大悲社灵神,恳请社君上我身。大慈大悲社灵神,恳请社君上我身。”
“大慈大悲社灵神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上我身恳请——社——君——嗡嗡滋——滋嗡嗡嗡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