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厂呢。”
“……”
约瑟没有作声，打量了约翰好一会儿，才点评道：
“你要找份明面上的工作，好歹找一个能多买几辆车的吧。”
“怎么？你瞧不起自由摄影师啊？我在业界很有名气的好不好！”约翰摆了摆手指。
他顿了顿，看了眼前面的网约车司机，又笑着说道：
“还有，你要入乡随俗，在Z国就别叫我John了，叫我真名就行。”
他笑起来，完全是一个阳光开朗的青年，浑身充满向上的活力。
根本看不出来他是秘眼学会拥有代号的上层掌权者。
“好吧，小陶。”约瑟从善如流，叫了他的姓。
约翰闻言脸稍稍一黑：“啥叫‘小’陶？别以为你比我早一会会儿拿到名字就是我前辈了，我俩算是一辈的，算起来我年龄还比你大一点呢……樱田！”
约瑟脸色也黑了：“别叫我那个姓，我对R国都不熟！再说了，年龄大小算什么，我们比的是资历和职位。”
约翰一挑眉：“怎么，你看不起‘老师’？”
约瑟稍稍一笑：“那确实还是我们‘教授’听上去更有排面一些。”
两个人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约瑟终于进入正题：
“你要我帮什么忙？我猜猜，和公司有关吧？”
约翰望向网约车的前车窗，往来的车流渐渐稀疏，像是驶入了一个较为荒凉的区域。
导航显示即将到达目的地，司机逐渐降低了速度。
约翰露出了一个很阳光的笑容：
“是啊，他们通过一家交通控制公司，成功打入了Z国市场，那公司最近在这里建设了一个新的工厂，小动作不少，是时候敲打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