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大步走来,正是齐济光。
此刻他手里攥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捆在一个人的手腕上。那人穿着一身灰褐色的夜行衣,脸上还残留着半干的血渍,左右脸颊各有一道肿起来的红痕,显然是被擒住之后挨了几记重的。
岛津修苟一眼看到那个被绑着的灰褐人影,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连忙拦住齐济光的去路,指了指那个俘虏,又问道:"齐将军,这个人是?"
齐济光停下脚步,目光从那俘虏身上掠过:"这个人可是个大人物。是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这次石田信纲派来混入吊唁队伍执行刺杀任务的,就是他亲自带队。昨夜我们动手的时候,这家伙倒是硬气,负隅顽抗,折了我们两个弟兄才给拿住。现在绑着他去见司马大人,听候发落。"
岛津修苟一听"宇智波一族族长"这几个字,眼皮子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虽然是倭国人,但宇智波一族的名号他还是知道的,那是京都那边最擅长隐匿行踪、精通暗杀之术的忍者家族,寻常的大名都轻易不敢招惹他们。
如今连族长都被生擒活捉,说明昨夜那一场"鸡飞狗跳"的动静,背后是司马广孝早就布好了的一张天罗地网。
那些探子和忍者自以为混进吊唁队伍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盯上了,就等着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岛津修苟看着齐济光走远,心里头的滋味复杂得很。
他一面庆幸自己在这张网里的位置是"自己人"那一侧,一面又对司马广孝这个黑袍老和尚的手段生出了深深的敬畏。
那老和尚整天眯着眼捻佛珠,不声不响的,可下手的时候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一夜之间,几拨探子被连根拔起,领头的被生擒,其余的要么就地格杀要么丢进了土坑,而整座军营除了那不到两刻钟的混乱之外,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这等借力打力的本事,岛津修苟自问这辈子都学不会。
等到齐济光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面,岛津修苟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环顾四周,晨光已经彻底亮透了,营地里恢复了日常的运作,炊烟升起来了,伙头兵们开始张罗早饭。
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昨夜那场肃杀的血腥事从未发生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