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但眼底有浅浅的笑意。
江瑜沅没回答，只是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软，像小猫的蹭蹭。
亲完，她刚想退开，后颈的手却忽然收紧，将她固定在原地。许聿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放开她。
江瑜沅靠在他肩上，微微喘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
“哥哥，你今天弄得这么大张旗鼓，许燃肯定知道了。”
许聿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他肯定在来的路上了。”江瑜沅皱着小脸，抬起头看着他，“他要是找过来怎么办？”
许聿的动作顿了顿，垂眼看她，神色不变。
“很简单。我们两个，你选一个。”
江瑜沅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试探。他是真的准备好了让她选。
可如果她选了许燃，他会放手吗？
不会。
江瑜沅心里清楚，许聿这种人，从来不会真正放手。
但她不想选。
她咬了咬唇，然后微微撅起嘴，带着点撒娇的任性，小声说。
“可是我都想要。”
许聿看着她这副贪心又理直气壮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贪心的小猫。”他低声道，捏了捏她的后颈。
江瑜沅被捏得缩了缩脖子，却笑得更得意了。
“那哥哥说怎么办嘛。”
许聿摸摸她的头，开口，带着一种属于掌控者的纵容。
“那就都要。”
江瑜沅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许聿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只要你愿意，就可以。”
江瑜沅歪着头想了想。
“可是许燃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抱怨道，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你都不知道这两周他看我看得有多紧。我见哥哥的时候都要偷偷摸摸的，骗他说和室友逛街、和室友吃饭……我都要变成撒谎精了。”
她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许燃的“罪行”，像只被束缚住的小猫，不满地甩着尾巴。
许聿静静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那就跟他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