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不再多留半句废话,身形一晃,从侯府离开。
书房内只剩下跪在地上的谢故彰,他缓缓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那瓶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从角落里拿起一坛烈酒,仰起头,大口大口往喉咙里灌着。
“咳咳咳……”
烈酒呛入气管,谢故彰剧烈地咳嗽着,咳得眼泪鼻涕横流,甚至咳出了一口殷红的血沫。
他一把抹去嘴角的血渍,颤抖着伸出手,一把将那瓶毒药狠狠攥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肉,鲜血顺着瓶身滴落在地。
那张向来写满儒雅仁善的面容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狰狞与疯狂:
“谢无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与此同时,烟竹院正内,谢无妄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木大椅上,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柄精致锋利的匕首,刀刃在指间如飞轮般翻转,泛着森森寒芒。
长风单膝跪在书案前,将方才崇文院内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告诉谢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