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有办法,让小人来。”
秦湛皱眉看了他一眼,“我出去看看。”
他满眼心疼,不忍心看我痛苦难忍,丢下我起身就走了。
穆先生凑近了些按住我的肩头,取出银针在穴位上刺了下去,缓缓捻针说,“小人为公主刺穴镇痛,慢慢来,一点一点喝就好。”
我恍惚看到他手上有血,小指长的伤口血肉模糊。
喝了药,我缩在被子里昏昏沉沉,不时还要拼了老命咳嗽一阵,连想睡都睡不成。
“意晚......”
漏风的破庙,铺在脏乱地面的被褥,一堆篝火加上一个半死不活的我......被他捧在手心里当宝的妹妹,如今沦落如此,沈蔚然一进来,声音就带着难忍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