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掉衣袖。
穆先生取出银针,温热的指尖按在我的手臂上,轻声道,“忍耐些,略疼一下便好。”
我最怕施针,忍不住缩了缩手臂满脸哀求的说,“轻、轻点儿,求你了。”
秦湛幽深的眸子里涌上一抹心疼,一手遮住我的眼睛一手握住我的手,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别怕,疼的话就抓我的手。”
话音未落,我心头便迎来一拳暴击。
袁真人为我施针驱散淤血的时候,秦湛也是这般抓住我的手,被我攥的他手臂一片青紫。
“不用。”
我不自在的抽出手来,轻声说,“我......不怕。”
空气仿佛沉了沉,秦湛执拗的把我的手抓过来,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