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几个老嬷嬷将嫁衣展开,血红的颜色刀子般刺着我的眼睛,直直将我的心口扎的千疮百孔。
......
穿戴好,我便被人搀扶着去拜别圣上和皇后娘娘。
母亲坐在圣上下首哭的泣不成声,要不是爹爹扶着她根本站立不住,“意晚......”
“意晚拜别爹爹母亲,一别过后,儿盼爹娘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我再次吃力的跪了下来,俯首重重的磕了几个头,“不管女儿在哪,望爹爹母亲保重身子,切勿以儿为念......就当、就当你们没有生过女儿吧!”
“意晚!”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了一声,从爹爹怀中挣扎着出来想要拉住我。
“好了,北疆使臣还在外面候着,明珠......该走了。”